江宇华这一趟也是从国外回来,争抢打压,这一次回来,他身上依旧没少受伤,从渡口回来,就直接送去江半夏那里了。

        外科手术室灯光熄灭,江宇华缠着一身绷带,眉头也不皱准备回去,江半夏突然叹了口气,“你这几年也算是生死线上走了几趟,这一身的伤也不怕有人心疼。”

        江宇华顿了下,“反正也没有人心疼我。”他没感受过什么炽深的爱,那虚幻记忆中温柔的掌心,也早就已经忘却。

        江半夏欲言又止,怎么会没有人心疼他,那时彻夜未眠的照顾,一次又一次亲手试探,轻柔抚慰,那个人曾经这么心疼他,如果还是那时的那个人,看到他这一身伤,早就泣不成声了。

        不过也是他自己的错,亲手将一个曾经这么深爱他的人推入了冰寒。

        江宇华微微沉了片刻,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江半夏一直在隐藏什么。

        江半夏开口,“四年了,你也该放下了。”这四年江宇华不顾生死的拼搏,不就是为了弥补曾经一个人的牺牲。

        这几年劝他的人很多,可总是无果,江宇华那拳头握得生疼,“我对他的标记刻入骨髓,你让我怎么放下。”

        “......”江半夏该不该说,可那人已经刮骨抽筋,剔除了你的标记。

        正午的朝阳还是那样烧满天际,火红日光扑进沉闷房内,将原本压抑的气息挤入仅剩的黑暗角落。

        对桌而坐的青年沉默良久,一双挺深长的洁羽才微微闪动,放开紧咬的下唇,他轻笑:“合作愉快。”

        那男人终于松了口气,这种清淡却压抑的氛围,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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