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倚完全不顾虑托尔的心情,轻松的不像一个雕塑人。
托尔盯着苏倚:
“你就不害怕吗?”
“怕什么?”苏倚艰难地低头,看着身下的那片银色,“怕身上的干件从50%变成80%吗?”
托尔有些失望:
“算了,你不懂。”
苏倚说:“你是想说刚刚发生在你身上的神经烧灼的痛苦?”
托尔说:“你好像知道我痛苦的成因。”
苏倚说:“人给脑机接口安装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硬件,会反过来逐渐影响大脑的机能。有人专门研究这种互相影响的现象,不巧,我就是其中一人。”
苏倚有些怜悯地看着托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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