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着实不太清楚,为什么好像每一次见到这位光手感来说着实让人心生欢喜的客人都会是这样的场景。
“快快快奥斯就像上一次那样————”
司乐忙不迭的大吼,语速快的连标点符号用不上,感受着手心开始向手臂上蔓延的有着温热湿濡的触感,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奥斯维德反应很快,他在瞬间用尽可能不伤到怀中伤者的姿势,扛着对方就快跑起来,他沉吟道:“快,格蕾————”
一大家子的默契在此刻显露无疑,虫虫慌慌张张的在光滑的地面上脚滑了不知道多少次,比起走更可以说是靠着体重优势滑到了门边上,然后凭着优越的智商替所有人打开了门。
格丽蕾丝匆匆忙忙在门都没完全打开的时候仗着体型如同滑溜的软体动物一般呲溜钻了进去,一股脑的把巨大的餐桌上的东西都呼噜到地上。
这时两个半的健全人士才堪堪赶到,奥斯维德一个使力,那个还在流血的家伙就平躺在了桌面上。
司乐看着他一如既往的黑色夜行装眼睛都红了,因为某狼就这么躺下了一会,桌面就开始向外淌着鲜红,刺眼的液体像是流不尽似的,一点一点透过湿透的布料向外淌着,浅色的桌面一点一点的被鲜红吞噬殆尽。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司乐闭着眼站在奥斯维德身旁开始了深呼吸,闭上的眼睑里还依旧满是鲜红的余韵,面前还只有几面之缘却已经乱糟糟因为你救我我救你这种事不得不缠在一起的人,或者说狼的身影不知不觉和某对夫妻沾了血的身影重合。
司乐恍惚间看到了他们浸透在血液中的脸,他被那双双充血的眼球注视着,扭曲割裂的脸上扎满了碎裂的玻璃,他们向着他张着嘴,司乐能看到他们染血的牙齿一开一合,他们在说......
“大人!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