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直呼爹爹姓名,你果然是目无宗法。”

        宋蕴懒得与这种娇小姐多言,指腹轻挑刀鞘,腰间的金阙刀瞬间出鞘。她握住刀柄探向宋茉的脸。

        “啊!”宋茉尖叫了一声,惨白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一块淤青。

        “我若调转刀身,此刻你已毁容。今日我宽容大量,只赏你一块淤青,让你这几日出不了门”,宋蕴吹了口散落在额间的碎发,白了宋茉一眼接着道:“下次你若再敢侮辱我母亲,你说一句,我便在你面上割上一刀。”

        宋茉吓得眼泪汪汪,却又不敢发出一言。

        “我真不懂,你明明打不过我,偏偏次次见我都要挑衅,蠢得无可救药!”宋蕴边说边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

        宋茉吓得瑟缩了一下。

        夹角巷口的人流终于疏通,宋蕴两腿夹了夹马腹,一阵风似的翩然而去,留下宋茉等一群娇小姐在原地瑟瑟发抖……

        三天三夜的奔波,宋蕴水都没顾得上喝几口。一路上还遇到了些流离失所的瘟疫病人,宋蕴为救助他们又耽误了时辰。终于在第四天早晨,她踏上了长安的地界。

        看着长安府的界碑,宋蕴忍不住感叹自己的毅力非凡。此刻长安大道在她眼中变得无比亲切,她简直想高歌一曲。可真到了秦王府门口,她却犯了难。她认识秦王府的人,秦王府的人却并不认识她,如何才能进入王府里呢?

        宋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办法,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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