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盘问了一番小丫鬟,来回陆豫怀。

        “殿下,九九今日被投喂了些橡树籽,果子,小鱼干,与往常无异。”

        “与往常无异,那她伤人便是纯粹调皮了?”

        陆豫怀紧盯着那没良心的东西,半晌,才敛住眼里的寒光。轻斥了一声,而后大步走了出去,只余清冷的声音还在回荡。

        “迢迢,你也退下,将她独自关起来反省反省。”

        门外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宋蕴这才松懈了下来。这一松懈便有些犯困,可她又不得不强打精神,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这趟镖出的,一下子从威风八面的少东家,变成了朝不保夕的小浣熊。弟兄们是否都已脱险?自己的真身是否还活着?母亲得知了消息该是何等伤心?

        这些她全都无法知晓,此刻她身处秦王封地长安,离汴京千里之遥。若是能回到汴京瞧一眼也好啊,即便不能回到自己身体里,也能求个心安。

        该如何回到汴京呢?

        宋蕴依稀记得前些日子镖局谈了一个单子,要从汴京押运一座金佛到长安云乐庵。可镖队是在半路上还是已交接完离开了?宋蕴伸出小爪子挠了挠头,最好还是想办法逃出王府,栖身云乐庵守株待兔!

        眼皮似挂了个棒槌,沉得她来不及想如何逃出王府,便沉入睡梦中……梦里兵荒马乱。一会儿梦见弟兄们抬着她求医,却四处碰壁,一会儿梦见母亲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个人啃着冰皮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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