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问她,哑着声音:“你什么意思?”
“昨天就跑了,行了,我也不阻止你们在一起,到时候又要哭个不停。今天兰陵还不打算回来吗?你和他说。今天把他送回江景区,不然我不会同意把他交给你。”电话那头的兰想欢似乎哭过,有些鼻音,模糊地传到我的耳朵。
我还想再继续问,她干脆地挂断电话。
听着忙音,我浑身冰冷,仿佛掉进冰窖。
我们约好在情人台见面,我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见到子期,早上想到可能他在我的办公室或者家里等我,才急忙跑回来。
可是家里和办公室都没有人。
我无措地眨眨眼,忍住颤抖的手,把手机收回口袋,立马出门拦车去情人台。
他是不是在情人台迷路,找不到出口。
“师傅能开快点吗?”
我艰难地把手机拿出来,打电话给助手,一遍又一遍问他,有没有人来访,就是那个你一看就知道他很可爱的,脸又白又软的像仓鼠一样的,瘦高的男孩子,他习惯带个猫项链。
助手想了很多次,答案都是没有看到。我让他去我家呆,让工作室的前台注意一下有没有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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