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重叠,模糊的脸上像是覆盖了马赛克,我胸口好闷,后脑勺沉重得要把我栽倒,手在扑棱,无力地握住什么东西,坚硬的冰冷的可以支撑我大半身体的东西。
我垂着头,眼睛用力地向上翻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耳边浪声涌涌。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沈迟。”年轻人的声音急切又咬牙切齿。
我张大嘴呼吸,眼睛险些卡住在眼眶里,还是不能聚焦,朦朦胧胧一片。
什么犹豫?
我身体似乎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承载着巨大的痛苦,一部分麻木,清醒地告诉我,我现在在面临签MECT项目的选择。
血管一阵阵发冷,是谁提出要对我用MECT?
我慌张地往前仰,扑在桌子上,双手无力地撑住整个身体,眼前发黑,明明没有关于这个的记忆。
麻木的那部分灵魂似乎在笑,我好像可以尝到它的眼泪,又苦又涩,我的心脏也跟着苦了。
我张嘴,冒出剧烈的咳嗽声,然后震动又干又痒的喉咙,苍白地解释:“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