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她的小白菜根沾上了那日女子的仙气,所以,小狗吃了也更能通人性?

        还没来得及仔细瞎想,傅清止觉得脚腕处一阵一阵愈发强烈的麻疼,赶紧半瘸拐着回屋,掀开裤腿一看……两颗红裸裸的牙齿印,狗齿印!

        佛诫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放狗一命自是……七日不得安宁。

        “窸窸。”“窣窣。”“咔咔。”“咔嚓咔嚓。”

        这几日,无论白天黑夜,无时无刻傅清止的耳边不在隐约响着这几个音律。一撇头看向收好的白菜堆,初时还能清楚地辨析那灰不溜秋土不啦叽的小狗在不在那白菜堆里,现下却是已如同那幻声般,那团灰时无刻不在了。

        第七日,它又准点而来。

        傅清止堵在它的去路上,但奈何对方身子小,找空一钻便要越过了傅清止去。

        堵住门,傅清止当然也是早试过的,但她这边还没关上门呢,小狗早就溜出门去没影了。

        死马当活马医,傅清止严肃道:“我们谈谈吧,小狗。”

        果然,小狗竟当真刹住了蹄子,转过脑袋看向傅清止,一副听懂了的样子。蹄子还仍朝着门的方向,随时准备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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