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当天你在哪儿?”
“在我男朋友家里,他能作证。”
“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她跳楼当天的下午。”
“地点在哪儿?”
“季敛老师办公室门口。”
出了警察局后我回家把事先熬上的鸡汤装好拿去医院给戚风补身体,之后才去的学校。
那小子伤口看着吓人,但没什么大毛病,只是血糖低的厉害,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瘪着嘴同意挂两天葡萄糖。
宋可的爸妈抱着女儿的骨灰哭着来学校办完了退学手续,我站在楼上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肩膀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转头一看是季敛。
“毕竟是朋友的爸妈,也不下去送送?”他语气轻松。
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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