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也闹了,哭也哭了,打也打了,裴承彧开始专心致志攻克老婆的心结了。他握住黎汐手笑道:“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爱你?你看,我不缺钱,想要其他女人也不会缺,但是我只会跟你结婚,当然是因为爱,难道我会随便结婚玩吗?那不如不结婚自由身,对不对?汐汐,你难道会随便结婚,就为了好玩?”
黎汐听着在理,摇摇头,“嗯,不会。”
裴承彧揽着妻子往后靠,“当然也不是服从家里安排,联姻已经是过时的戏码了,两家结亲,就算一荣俱荣,一损也俱损,也要一起承担风险,况且还要赔上自己的一生,谁会愿意?你愿意?”
黎汐又摇摇头,“才不愿意。”
裴承彧赞许地亲她额角,又自白道:“我只是当时有些迷茫罢了,奶奶着急我的婚事,她想在我身上复刻我爸爸的路子,我想到爸爸妈妈,觉得生活了无生趣,也就随她去了,后来又明白过来,不想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所以拒绝了奶奶的意思,汐汐,就算没有你,我回想过来,也不会答应这件事,因为我不想变成裴家的工具,你说是不是?”
黎汐虽然有些任性,发起脾气来不管不顾,但还是听得进道理的,她听裴承彧讲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又听他提起自己父母,心里有些替他难过。她知道他的父亲常年不着家,就跟个远方表爸似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儿子,他妈妈就更离奇了,把孩子生下后就不见了人影,黎汐从未见过这个婆婆。
所以裴承彧就是个豪门工具人,因为他爸爸懒得继承家业,年纪轻轻就完成任务娶妻生子以换取自由。他是被奶奶带大的,裴老太太很严格,就像旧时的私塾老先生,一心一意把孙子当继承人培养,稍有不是就戒尺伺候。
黎汐时常觉得裴承彧太沉闷了,他活泼不起来,也许就是因为他从小没在父母的关爱下长大吧。她伸手抱他,声音清清亮亮,又向他道歉:“对不起,承彧,是我不好,乱发脾气。”
裴承彧点头,俯身看她,“所以汐汐,喜欢什么女人?喜欢怎么做?”他声音放低,在她耳边道:“只要是你就行。”
他把今晚刚买的粉色钻戒放在妻子手心,黎汐还是不甚在意,扔到了一旁,她空出手抱他,笑得甜美,“我不要那个,我就要你……”
裴承彧低头吻她,又感叹道:“想不到我花了大价钱买的钻石还不如我自己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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