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还残留着热气,空气中雨雾弥漫。
回到别墅,他浑身淋透像一只可怜的落水狗,怀中的书却没有打湿一分一毫。
他径直走上阁楼,缩在小小的空间里,望着对面郁郁葱葱的爬山虎。晚风吹过,带走了他仅有的体温,他指间发白,忍耐了很久还是没忍住拨打了那个电话。
正在拨号...
对方已振铃
铃声响了很久,久得他都快绝望了“喂。”在最后一秒,她的声音像黑暗中的一束光,驱赶所有黑暗和阴冷。
“幼宛。”他拿着手机掌心微烫,喉咙有些苦涩,声音也有些嘶哑。
“什么事?”
“没事。”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哦,那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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