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类人,打小衣来伸手,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只有遇到压力的时候,他们骨子里的个性才会显露出来。
梅以倬回到家,先是上楼瞅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威廉,而后“噔噔蹬”地下楼,在原主的工作画室里又是磨刀,又是劈木头,甚至还研究起了喷|□□阀。
这一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霍霍死你的模样可把施方也吓坏了,他连忙视讯上一任业务员。
施方也:“哥,你是咋办吧!”早知道就不费那么大劲把人从商场拽回来了。
【沈星:你把手机给他。】
施方也小步挪向梅以倬,边挪边道:“先说好啊,如果真的发生了。就当我没来过。”
【沈星淡定地喝一口奶茶:行了你把手机给他。】
地板上,梅以倬带着护目镜,左手持刀,右手持火|枪,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战场。听到施方也叫他,百忙之中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愤愤的表情,跟个愤怒的小鸟一样。
手机画面里,沈星背着书包,手上还拿着课本,黑框眼镜让他的脸又幼了一个度。明明顶着一张学弟的奶脸,却操着一个老妈子的苦心:“梅,以,倬。”
梅以倬小眉毛一抬,怕地扔掉手里的刀,从兜里掏出一只勺,并将火|枪对准勺子,道:“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的御用冰激凌勺熔了。我拿美工刀试过了,完全做得到。”
举着手机的施方也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要杀人,是要杀勺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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