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私通敌国的罪名。

        杀鸡儆猴,其它世家无不警醒,皇上看似无为而治,实则大网早已张开,且密不透风。

        话说高邑往返确实独来独往,却非通敌,而是私下里按照自家小姐谢茜的吩咐,为她到边境暗中购买皮草、香料等奇货。

        本来私下与异国通商就是违禁,何况是借着劳军的名义才取得了边关的通行官牒,这下就不好办了。

        高邑台上为了污蔑林子柒爬墙,竟然不打自招,坐实了自己三月前人在帝都的行迹。

        得嘞,不用审连口供都对上了!

        难道他是猪脑吗?其实并非如此,而是高邑为购奇货耗了几日,以为自家慰军的队伍也应该和自己脚前脚后回还,没想到大部队却在路上遇到雷雨耽搁了一个多月。

        自己将奇货给谢茜交了差,得了赏银只顾高兴,事后并未理会本就为走过场的慰军队伍归期。

        谢家带队慰军的人出了问题,谢家怎能脱得了干系?

        声讨谢家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朝廷上弹劾谢家的奏折持续骤增,谢大人再次成了风暴的中心。连王家在帝都的羽翼都按捺不住了,连着三封飞鸽传书边关报与王将军。

        对高邑来说无论是通敌叛国,还是通行官牒私用都是诛灭九族的大罪,重压之下全都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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