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在中容皞和路盈儿不知热烈鼓掌多少次后,皇帝主动退了出来,他略掀床帐半倚着身子坐起。

        他将只裹了轻纱的女子带入了怀中,自己面上的潮热已经散去,换成她热。

        淡淡烛光下,她不仅面上,浑身都泛着被疼爱过的红晕。

        才消停片刻,素来隐忍的九五之尊再次被贴在自己胸膛的身子引得躁动。

        方才他不管不顾的放飞自我,除了最初和她的第一次,大婚后他还没和谁如此过。他不由自主的又将怀中的人环紧了些。

        怀中人柔弱无骨,却有着激烈后的微烫。她娇嫩的模样,再鼓下去怕她受不住,还是忍忍。

        许是今夜宴上见了中容晞和林子柒两人不自觉在彼此身上流转的眸光,似曾相识朦胧的情愫让他想起了自己和她相识于幼时的事。

        那时候她恣意烂漫,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转眼他到了成婚的年纪,本来太子妃的人选该从第一门阀王家中来,他却坚持要将那位置给她。

        他跪在父皇跟前说;“旁的儿臣都依父皇,只是妻子的人选儿臣早在少时便许了路盈儿,失信者不配为中容子孙。为江山社稷考虑还请父皇另择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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