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渐月和死神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明白了,你继续说吧。”

        “我们商量过后觉得可行,那四个人就偷偷躲进了盥洗室。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不会再有训导员来这个房间了,可是到了睡觉的点,她还是来了。”柳眉说到这里轻轻地打了个颤。

        “她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什么伤痕、血迹都没有。就连她的行动、说的话也完全没有变化。就像我又回到了昨天······”

        “或许不是你回到昨天。”池渐月想起隔壁整齐的床铺和昨晚明明被她撕了下来,早上却又贴回墙上的时间表,“······先说下去。”

        “我只能吃药,最后还是他们几个把我弄醒了。当时真的非常安静,我们正准备要走。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我怕是有训导员来查房,就又躺回去装睡。可是、可是那个人不是训导员——”

        “是医生吗?”

        “不,我不知道。”柳眉的嘴唇都在颤抖,“我只敢眯着眼睛看,所以没能看清他的脸。只知道那个人很高大,估计是个男人。而且是他的手特别特别长,一直拖到了地上。就像、就像鸟类的翅膀一样。”

        她的眼神逐渐放空,仿佛陷入了过去的幻影当中。池渐月没有打断她,向后靠在集装箱上坐着。月光洒进来,把柳眉的脸映得如同石膏一般苍白。

        “他走到每个睡着的人身边,凑近她们的脖子好像野兽那样闻些什么。很快就轮到我,但我明明已经装得很好了,可他还是发现了。”

        “他贴在我耳朵旁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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