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过一只鸟,养在笼子里,那么鸟死掉之后空出来的笼子大概率不会被扔掉或者卖掉,而是会被填进一只新的鸟。因为,在这期间所有见到你的空笼子的人,都免不了会问一句,为什么会在这里挂一个空的鸟笼呢?你的鸟呢?
而当你开始思考这个笼子该何去何从、作何用处时,你就已经被它给同化了。
你不再是鸟的主人,而成了鸟笼的奴隶。”
这是十几岁的中二少女虞隙在日记中写下的话。
如今应验到二十多岁的自己身上,虞隙倒也勉强觉得不意外。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如今应对中二情绪的方式可以有很多。
譬如,麻利地收拾行李,把自己扫地出门。
远不似小时候,只能在纸上刻下自己的无能狂怒,或者心酸怅惘。
——所以,她打包行李提前滚去了洋沙湖。
独自开了一路的车,虞隙就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
园区很大,不光是他们一家猪场,而是整个生态区都合在一个大建筑群里。虞隙没有悬念地在门口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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