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细细瞧他一番,目光也忘了藏一藏。

        陛下看在眼里,意味深长地回眸望了眼温庭之。随后视线重回秦书身上,斟酌着自语般道,“这么多年,不曾想姑娘都这般大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眉眼间恍若看到当年的卫宁,令他失神一晌。

        “你的封字还是朕所赐的。”文帝眯眼看了眼湖上微波涟漪,想起当年卫宁一纸书信进宫,让他给秦书赐封。当时气恨,撕了书信未理。

        最后,仍是抵不过心软,送了一道圣旨至秦府,为秦书赐字令珩。

        一晃经年,文帝自己都忘了他孤身成为这天下之主有多久,如今看到令珩,才发觉卫宁长公主已故去这许多年......

        陛下收回思绪,望着她直接了当问道,“令珩,你可恨朕?”

        身为皇族,天子不认,她甚至不如一些亲王郡女或世家后人。

        秦书敛眸,微微俯身颔首道,“陛下言重,臣女不敢。”

        她嗓音平静,不屈不挠。文帝看向她,忽然轻笑道,“你不敢?你的性子承了你母亲九成,你有何不敢。”

        陛下说着,同她开门见山道,“今日召你进宫,朕也不同你拐弯抹角。你年纪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朕想给你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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