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似的刑具轮番上阵,不过半天时间,木远已经浑身上下都是伤,整个人都鲜血淋漓。
他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但下一刻却又奇迹般地顽强活了下来。
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族,或许是担心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死,那些安廷卫居然停了手,纷纷退到了牢门外。
紧接着,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便微跛着走进了牢房,定定看着木远。
“还不愿意说吗?身为人族,为了一个妖族,合算吗?”
木远看着江言齐那张脸,若不是实在没有力气,真想亲手杀了他。
他从前只知道那天追杀他和母亲的人,杀了他乳母的人是狐王,却是最近才知道,原来他们家全家被灭门,江言齐居然也在其中扮演了那么重要的角色。
如今仇人当面,他却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绑在刑具上。
他虚弱地开口:“你们那天……那天不是抓到了一个狼妖?怎么,抓到了狼妖,就直接杀了,抓到我就不杀?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狼王在哪里?”
“那不过是个妖力低微妖物而已,想也知道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更何况一个擅闯宫禁的妖物,杀了他难道不应该吗?而且你和狼王的关系显然要更亲密一些,你会不知道狼王在哪里?”
木远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
“你是当真不怕死?”江言齐一步一步朝着木远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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