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度越早早就起了床,却硬被早已扫完了院子回来的木远拉着又重新躺下。
“起这么早干什么?”木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探度越的额头。
“已经好了。”度越道。
其实早已不烫了。那太医的药当真是管用,一剂下去当天便退了烧,昨日又躺了一整天,今天看来已经全然大好,人也精神了不少,没了前日那种面白如纸的感觉。
木远再三确认度越当真没事,这才放人起来穿衣洗漱。
度越躺了两天,木远却没得闲,昨日夜里专程再探了一趟那个男人居住的寝殿。
那天事发之时,那个男人的眼睛不住地朝房梁上看,木远当时便觉得不对,可房梁上分明什么都没有。
前日夜里因为放心不下度越便什么事都没做,昨夜木远前去仔仔细细查探一番,这才在房梁上发现了一处木料的裂缝。而那裂缝之中,居然塞了一张纸。
他原想再找些其他线索,只可惜皇帝已经发现了那个男人化成一堆白骨之事,虽然不能明目张胆查,但还是特命安廷卫加强了防守。单是那一夜,木远便好几次差点被发现。
虽然后来有惊无险,可再想要再去恐怕不那么容易。
于是那张纸便成了两人这几日下来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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