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津有耐心地去哄，主动上前拉过她的手把包装外卖的塑料袋套在她的手腕上，扯了扯她，又捏了捏她的脸蛋，“还生气？”
姜迟撇过脸，故意跟他犟着，“知道就好。”
程津觉得有些好笑，但这时候他并不能笑，若是笑了姜迟也只会更气。
他无奈地弯下腰跟她视线相视，手掌放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她的脑袋，嗓音放轻，“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少女清秀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眼神淡淡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所理解的意思。”
夜晚渐浓，路灯明亮的灯光往下打，从两人头顶上洒落。
程津凑上去亲了口她的唇，捏着她的脸蛋，“以后有时候我尽可能陪你，但晚上有比较重要的事，乖一点好不好？”
“那我重要还是你的事重要？”
姜迟有点想哭，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黏着他。
“当然是你重要，但是有些事情也重要，虽然没有你重要，但是我也要去做这件事情，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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