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矫上了二楼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而是拐到池清瑜的房门口,也没有敲门,似乎正徘徊纠结着...
过了一会,她还是没好意思去敲门,哀叹了一声!
唾弃着自己准备回房去时,门啪的一声从里边打开来。
“你为什么不敲门?
”池清瑜说话间把门大打开,又继续拿着手里的毛巾开始擦头。
显然是刚洗完澡出来,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浑身还散发着水汽。
“啊,我...”
倪矫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么直白的问话,难道她要说是因为她害羞?
“你这是害羞?”
池清瑜看了半响倪矫吞吞吐吐的模样,特别认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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