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场子没从赵疏桐那里找回来,现在连面子里子都输光了。

        让他在夫郎、儿子们面前的威严扫地。

        他总觉得夫郎和哥儿的欢声笑语,是在调侃嘲笑他今日的不自量力,憋闷了极了。

        楚王世子姬怀恩察觉老父亲的失落,非常有良心地没有加入阿姆、弟弟的谈话,陪着他父王静静地坐在一旁,给予他父王无声的支持。

        姬怀恩想到今日见到的恭郡王,到底是有天家血脉的皇子,恭郡王行事、谈吐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堪。

        安乡侯赵疏桐虽然赢了楚王,但其实并没有多高兴。太子当着他的面,旁若无人的和他家哥儿说话,赵疏桐直接把太子这种有意无意地宣布主权的行为当成了挑衅,心里非常不爽。

        就算太子是太子,他和竹华是未婚夫夫,这也过了。

        裴栖却看的很开。他当初和夫君成亲前,家人也给了他们空间,让他们说话的。竹华和太子就在花园子走了走,还有那么多人陪同,不算出格。

        而且,婚都赐了,太子和竹华本没有感情,大婚之前能培养下感情再好不过了。

        裴栖选择性遗忘了,那些说话机会都是他仗着受宠厚着脸皮从父母那里磨来的,也选择性遗忘了上次赵竹心因为从太子那里带回给赵竹华的鞭子很是唠叨了一顿赵竹心。

        “太子和竹华就在花园里说了话,不碍什么事,夫君你何必闷闷不乐的。当初咱们成亲前,父亲母亲也允许咱们私下说话了。”裴栖劝赵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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