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低头,没有应声。
或许因她的冷漠,青石待她少了点轻佻,不过,一旦叫他抓到机会,他不会轻易放过,譬如现在,很明显,溪风不该出现在这里。
青石戏谑地说:“你是来接世子爷的?”
秦浚倒不真关心溪风来做什么,只是,被青石这么一问,亦有点疑虑,问溪风:“你在这里做什么?”
溪风沉了沉心,拈住脑海里忽闪而过的念头。
她轻声说:“回世子爷,下午世子爷出门前咳了两声,奴婢想去大厨房问张婶要润喉润肺的莲子汤,正好顺路,看能不能过来问问世子爷,是要甜口还是咸口,也是奴婢运气好,真叫奴婢遇上了。”
说起来,秦浚今日出门时,确实轻咳。
因天气冷,房内长期烧着炭盆,人骤然出门时,鼻腔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寒风,痒得叫人想咳嗽,说到底,还是房内过于温暖。
但若不是溪风提起来,秦浚都不记得自己有过片刻的不适。
倒是溪风观察入微,还专程走来马厩,也不确定能不能遇上他,确实有心。
因几年前溪风曾救过他,秦浚对溪风有浅淡的好感,至少烟雨第二天端烫茶那件事,若没有那盏清心的水,他私心底,是会考虑到溪风而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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