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浚手上那盏茶,“咔”地一声放回托盘,热烫的茶水顺着他下颌滑落,也掉到他脖颈和衣襟上。
到底不雅,他掩住嘴唇,向来浓淡相宜的眉毛,深深皱起来。
世子爷脾气好,他不会故意为难,被他一口吐掉的茶水,定有问题,溪风看向托盘,茶盏倾斜溅出的茶水,还冒着烟气。
而世子爷衣襟处的皮肤,水流汇聚的地方,有点红痕。
烟雨端来的茶水太烫了。
眼下,烟雨吓得胆都飞了,脸色“刷”地苍白,把托盘一搁,伸手要去揩掉世子爷衣襟的水。
秦浚面色一沉,微微侧身,躲开她的手。
烟雨这才发觉她的行动不妥,连忙跪下:“世子爷,奴婢知罪,这水是夏月煮的……”
秦浚面色更难看了,溪风趁着跪下的动作,碰了下烟雨,让她别再说,自己顶上:“世子爷,奴婢这就去找府医。”
说到找府医,秦浚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用了。”
也不算大事,找府医势必会惊动母亲,到时候又是一阵的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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