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是不是学习上有困难,你不用强求自己,就算考不好也可以有别的选择,别太担心。”学校那边不止一次隐晦地跟他们提过小儿子的学习状态,他们也大致了解。
林岁寒失笑:“真的没事,妈妈你早点休息。”不止一次听到学习不好的宽慰,这让从幼儿园起成绩就拔得头筹、当了十几年学霸的林岁寒忍不住笑。
林母叹一口气,温柔地摸了摸林岁寒的头,叮嘱他早点休息。
等回了自己的房间,林母这才皱起眉头,“岁岁今天变化很大,以往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也不亲近我们。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总觉得刚才小儿子跟家人们相处,表面上濡慕亲和,实际隔了一层什么,战战兢兢的。之前小儿子的状态就更不用说了,她想亲近都亲近不起来,只能保证物质上别短缺了什么。
直到今天,她心里才有真正找回了丢失儿子的踏实。
林父从报表里抬起头,沉吟一会儿:“是不是学校里有人说了什么,岁岁的身份敏感,也容易没安全感。”
林母提到这茬心里就不痛快:“也怪我,当时没看好孩子,让那家人偷偷把生病的孩子换给我们,孩子两个月病去的时候我还以为孩子真没了。没想到后来我们还能把岁岁给找回来。”
林父安慰自己的妻子:“这怎么能怪你。现在找到岁岁就好,接下来我们好好补偿他。”
两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会儿,没发现微开的门缝,大儿子林楼正站在门口。
林楼长眉微蹙,捏着手中的检测报告,高大的身影在门板上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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