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吗。”他失措地问。

        薄阎很年轻,他的声音也很年轻。但是看到那一点点伤口,开口时就略低哑了些,本有的清亮少年音变得沉沉的、囔囔的。

        “叶子而已,不疼的啦。”

        要是花茎被折断,那自然是很疼很疼的。

        池寂没有看到薄阎把叶子收到了哪里。他远道而来的朋友俯下身,轻轻揽住他的肩。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就算不疼也不要。”

        接触这件事,或许也像药剂一样,第一次有奇效,时间久了就会产生耐受性。

        于是根据需要,剂量可以逐渐加大,从碰一下就不自在,逐渐变成无所谓,再变成一种习惯。

        池寂还记得,初次和薄阎擦肩而过时被一瞬满足的干渴,或许那像经过了旱季寸寸龟裂的土地被浇上第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寸寸弥合,寸寸刺痛。

        之后点点滴滴,某时某刻,逐渐让沙化的土壤恢复了生机,也提高了储水能力。

        他不会再痛,而是愈渐感觉温暖和舒适,生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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