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样。”温修站直身体,侧过脸:“谢锡光,我对性无所谓,但你现在的目的是为了向我发泄以及表达不满——到底是因为什么。”
谢锡光的手一下子停住,他抬头看了会温修,神色古怪:“燕季宁。”
温修:“——燕季宁?”
“我下午只是和他谈了谈律师约的时间。”他想来想去和燕季宁相关的只有这事:“他是我的债权人,律师前两天向我提交了一些争议问题。”
“争议问题?”
“债权人?”
他伸出手臂勾住温修的脖子,撩起他颈后的头发:“是通过这种方式还债吗,温总?”
谢锡光轻轻摩挲了一下alpha腺体的位置,身体前探,虚虚拢住自己的alpha,从第三人的视角看倒是很柔情蜜意的一幕,但温修现在头晕眼花到彻底站不稳,他后背靠着门,感觉无法支撑自己,恰好这时谢锡光勾了勾唇,张嘴就是在腺体上又咬了一口。
信息素毫不作伪、结结实实地灌注进去。
他身体晃了晃,头晕眼花地往下倒,结果人坐到地上,狗绳却不够长,双臂愣是被虚虚地吊着,膝盖分开,他还没来得及换鞋,黑色袜子包裹住脚踝,皮鞋锃亮,谢锡光瞥了温修一眼,去摸自己的手机,半天没摸到,他又半跪在地上,俯身在温修身上摸了半天。
“别闹了。”温修抬起下颌,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喜欢拍这类照片,等我身体恢复,想拍多少张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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