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满青大舅、大姨、二姨,他们两口子不去,我们去。”一听混混是大狗子的兄弟,沈家宝大舅不怕混混了,他提了提裤子,掏出一根烟,头向前伸啜着烟尾,等着混混恭维的给他点烟。

        刘锋不给他一个眼神,吹着口哨抖着大腿玩摩托车钥匙。

        沈家宝大舅干笑着把烟别在耳朵上,一双浑浊的眼珠子不安分转动,看到刘锋身后的摩托车,他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摩托车:“呦,摩托车挺新的,刚买的吧,借我骑两天呗。”

        “你和满青关系那么铁,不会这么小气,不愿意借摩托车给我们骑两天吧。”在沈家宝大姨、二姨眼中,沈二憨家的东西都是沈老大家的,大狗子朋友的东西自然也是沈老大家的,那辆摩托车自然也归他们,混混不想借也得借给他们。

        见混混不回答,沈家宝大舅、大姨、二姨往手心呸呸吐两口吐沫,咧嘴搓了几下,去摸摩托车。

        手感真好。

        他仨,一个人抬前轮胎,一个人抬后轮胎,还有一个人钻进摩托车底下扛摩托车。

        “你——大——爷——!!!”

        这仨不仅拿沾上口水的手摸他媳妇,还当着他的面偷他媳妇,欺人太盛。

        刘锋气急败坏跑过来,对着沈家宝大舅的腚狂踹。

        沈家宝大舅正撅着腚趴在摩托车底下,来回爬找适合的位置扛摩托车,突然他的腚遭受到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他凄惨乱嚎。嚎了几嗓子,他发现他嚎的越凄惨,他的腚遭受更加凶残的暴击,他顾不上擦快垂到地面的鼻涕,快速挥动爪子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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