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临——如果可能的话——露出了一个冷笑的表情,也未见他什么动作,不过是淡淡抬手,对面逃跑到一半的小师弟却好像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前冲的架势猛地一停,整个人僵在原地,即使张牙舞爪地拼命往前跑,也挣脱不了无形的束缚。

        傅深深:“!师兄饶命!”

        围观的一群弟子们噤若寒蝉,像一群被吓坏了的小鹌鹑,动都不敢动,在周围乖乖巧巧地围成一圈,面容肃穆,再配上槐江山纯白的制服,看上去仿佛奔丧。

        傅深深整个人被拎起来,丧着一张脸,垂头丧气地提到顾清临面前。

        旁边的秦燊龇牙咧嘴地朝他一笑。

        “深深,”顾清临面上也未见如何动怒——反正他惯常便是一张冷冰冰的脸,语气却冷上许多,好像能掉出冰碴子来,“你告诉我,槐江门下,剑修的第一条要训为何?”

        傅深深:“……”

        呜呜,娘亲救我!

        可惜巨门长老还远在门中,无法相隔千里之外,从师侄的手中救下宝贝儿子,傅深深缩着脑袋,试图磨叽着把事情糊弄过去,然而现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尤其是顾清临,一副陪他耗着的架势。

        大师兄在宗门中积威甚重,傅深深毫不怀疑,只要顾清临不出声让大伙散了,这群小兔崽子能在这看他三天三夜的笑话。

        ——虽然大家谁也不能说是自愿的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