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衣不置可否,祁容又道:“不知刺客可抓着了?”
“侥幸逃脱了。”雨声渐重,谢锦衣略歪了身子,像在同他说笑,“我想没准儿祁掌印能知道他的下落。”
雨珠子“啪嗒”拍下,他的声音却分外清晰,眉眼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面前的祁容。
一时间,原本沉寂的回廊更是静得连呼吸声都压了下去。
祁容身后的小太监皱眉,路过的大臣都在心里暗暗一惊。
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祁容的面儿这样说话,这位司礼监掌印可不是什么笑弥勒,而是实打实的吃人鬼。
朝野上下哪个敢招惹他?
旁人都偷偷看向祁容,后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若是如此倒也好了,天子脚下刺杀朝廷命官,此人气焰着实嚣张。若是不能将他绳之于法,怕是连陛下的颜面也要折损了。”
“谁说不是呢。”谢锦衣的目光越过他放到回廊外,雨水模糊了他话里的意味。
“傅使节不日也要回京了,此次与北戎一战,不仅离不开谢将军的谋略,也多亏了傅使节在北戎谈判转圜。都说越国有三杰,傅使节和谢将军就占了这文武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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