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什么身份去？”
这话不像在问谢锦衣，反倒像在自言自语。
以前她是谢锦衣的未婚妻，现在她是谢锦衣的什么？又如何跟着他一起去赴宴？
“你想要什么身份？”谢锦衣不答反问，上扬的尾调似认真又似玩笑。
帕子在水盆中浮沉，元鸢伸手捞起，水渍顺着指缝淌下。
“就像现在这样吧。”
像现在这样做个简简单单的下人，他们之间这样的距离刚刚好。知道不能离他太近，又舍不得离他太远。
当真是在折磨自己。
元鸢微叹，这声叹息落到谢锦衣耳朵里又成了她无言的抗拒。
现在这样，宁愿做个下人？
榻上的人沉默，不知是同意还是反对。紧接着是衣料摩挲的声音，鞋子踩在地板，轻重不一地落下，最后停在元鸢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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