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鸢脖颈泛红,他忽地弯下腰,单手撑在桶沿,用手指挑起水花:“况且刚刚是你看了我,按道理吃亏的也是我。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元鸢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什么论断?
“你是男子,我是女子,自然是不一样的。”她一面想解释,一面又控制不住想起刚刚看到的。
回应她的是哗啦的水声,像是有人入了浴桶。元鸢脸上更烫,急忙往外走,手腕却被人拉住。
“你走了,谁伺候我?没看到我的手受伤了?”
湿漉漉的水珠贴在手腕,混着谢锦衣指腹的温度。
元鸢哪里见过赤身的男子,忙要找借口出去:“我去叫人来帮你。”
握住她的手不松:“我这院里的人都有事儿做,就你一个闲人。”
元鸢被他拿话噎住,知他在存心戏弄自己,偏生又说不过他,试着挣脱他的手。
谢锦衣轻轻“嘶”了一声,抬手捂着受了箭伤的手臂:“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元鸢这才想起他手臂有伤,忙松了挣扎的力道。刚想转过身问他有没有事,又想起他这会儿是赤条条躺在里面的,只得闭着眼睛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弄疼你?伤口有没有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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