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夜以后,谢锦衣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果不是这座陌生又幽闭的宅子和身上男人的衣物,元鸢几乎快要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她蜷缩在窗台旁的美人榻上,轻轻地将头靠在窗框上。
不知是不是夜风一缕一缕拂过身上的感觉太过惬意,还是难得没有一个人吵闹,安静得像是这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在乎。
元鸢放松身子,像累了许久,就这么睡着了。
谢锦衣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她靠在窗台旁安静地阖着眼。
她身上还穿着他那件暗红色的长袍,她太过清瘦,一把就能握住的腰,裹在他的衣袍下更显得那般柔弱。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夜那般将衣袍扎紧,反而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将身子蜷缩着,柔软的发丝和她身上暗红色的衣摆纠缠在一起,苍白的莲足若隐若现。
她睡着的时候是那么安静,月色的清辉洒在她的脸上,迷离、空蒙,她仿佛是一簇雪团,随时随地就会融化。
她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明明以前她的脸是圆润的,像一颗白嫩嫩的、剥开壳的荔枝,然后咬一口糖葫芦,把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
她撒娇的时候也是这样,仰头看着他,鼓起软乎乎的腮帮子,扯着他的袖子喊他:“阿锦,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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