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衣着单薄瑟瑟发抖行走在冰天雪地里的人突然被带着体温的厚外套裹住,沈景轩直愣愣盯着顾泽渊,眼睛突然湿了。

        这是第一次下雨时有人来接他。

        司机等得不耐烦,按了一下喇叭,沈景轩这才回神,连忙拎着东西下去,“你怎么来了?”

        顾泽渊扶着他下来,生怕沈景轩一着急不小心摔了,嘴上也不忘解释,“你没带伞,我不来接难不成还让你淋着雨回去?”

        “是不是等了很久?”两人身高差的有点多,并肩走路时,沈景轩歪头只能看到顾泽渊那凌厉的下颌线。

        “没多久,我估摸着你快回来,就过来了。”顾泽渊说得轻描淡写,“从你出门,那三个小家伙就不停往外看,都快变成长颈鹿了,我来接你的时候它们还想跟着,好说歹说才劝住。”

        沈景轩嘴角翘了起来,眼中弥漫着温柔与欢喜,“辛苦你啦。”

        要不是顾泽渊,估计现在估计是他带着三小只一起淋雨往回跑,小家伙们身体不好,过后肯定会感冒,到时候不但得花钱看病买药,也没法再去集市赚钱,肯定会一下回到刚进育幼院时拮据的窘迫局面。

        “这有什么好辛苦的?”这把伞是单人伞,容纳下两个成年男人有点吃力,顾泽渊搂住沈景轩的肩膀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将伞面往沈景轩那里倾斜,自己肩膀湿了也没在意。

        炙热的温度透过夏天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这姿势透着几分亲密的意味,沈景轩咬了咬唇,双颊弥漫上绯红的色泽。

        似乎只要跟顾泽渊在一处,他的心总是克制不住地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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