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好苦。
药粒融在水里,谈殊在梦中都忍不住皱眉。没有了意识的控制,青年内心深处的想法明明白白地暴露在脸上、动作上。
他不安分地哼了两声,舌尖难受地动了动,想把那个压着他舌头的东西推出去。
猝不及防的回应让黑影的动作都顿了一秒,随即他顺从地退了出来,反手捏住青年的下巴。
退烧药顺利地灌了进去,谈殊被水呛了一下,连脖子到锁骨都泛了一片红,眼角沁出一滴泪。
脑子里依然昏昏沉沉的,谈殊嘴里又被哺了口水。黑影搅弄着滚烫的舌尖,许久,才起身,将他唇边的水渍擦去。
收起来的厚被子又被拿了出来,谈殊迷迷糊糊地在枕头上蹭了蹭,没一会儿药力发作,身上黏糊糊地出了一身汗。
他的脸颊被热意蒸得通红,连指尖也染着一层粉。像是个成熟了的多汁的水蜜桃,嫩粉的皮肤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掐出水来。
湿掉的衣服被换掉了,温热微凉的毛巾擦过滚烫的皮肤,谈殊下意识地追逐着那点儿微弱的凉意,唇边溢出满足的轻叹,意识仍旧昏沉着。
黑影抚过他被湿漉漉的额头,柔软的黑发黏在上面,显得他脸更小,更软,整个人充斥着一种脆弱的、令人忍不住欺辱蹂.躏的美。
于是黑影又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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