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齐王妃的巫蛊人了。”也是德妃想要替她在此事过后处理掉的物件。
夏洛荻刚将那巫蛊木人拿到手里,忽然手指一阵刺痛,竟发现自己的手指被木人身上缠的银丝线割破了。
疼倒不疼,看伤口血迹鲜红,也表示决计没有涂毒。
“这是什么线,这样锋利……”
不待夏洛荻观察个明白,院子外兰音师太诵经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两分,夏洛荻便知道可能是齐王来了,立即将观音像恢复原状,刚要出门,就听见人声已经到了楼下。
“……是本王多有怠慢,还请师太恕罪。”
上一次听到齐王的声音,还是朝堂上滚地互撕那一回,这死胖子力气大得很,一把就扯掉了她平日里粘得牢牢的假胡子。
她坐牢的时候,也是这个齐王第一个跳出来纠集许多旧权贵要将她花式收拾了。
腰斩弃市、千刀万剐、包成饺子下油锅……什么死法都有。
夏大人很气,但夏大人这时候不能哔哔,否则兰音师太必受她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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