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宫燃站在门口凶喝,一脸嚣张,“少他妈在我家里大呼小叫!再不消停,老子去托梦司找人,骨灰都给你们扬了!!”
“燃燃!”宫仲安皱眉斥责。
“你!”宫洁眼睛通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宫燃,随即转头看向宫仲安,委屈的大喊,“爸!”
宫池也是一脸忿愤,手上微微发抖,就连活着的时候一直在宫燃面前不敢摆脸色的邱倩,脸上也不大好看,赌气一般扭头不看宫仲安。
在阳间的时候,手头再不宽裕,也只是多花点少花点的问题,她爱极了宫仲安,也愿意为爱人牺牲,可在阴间,没钱那就是要实打实的遭罪,邱倩不能忍受宫仲安再像以前那样拿家里的钱让宫燃在外面败霍。
“还凤凰蛋......”宫燃满脸讥讽,“那你们是什么?野鸡下的蛋啊?”
“宫燃!”邱倩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见宫仲安只站在那里揽着宫燃安抚,重话都没再舍得说一句,气得脸都灰了。
她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费劲心机和宫仲安在一起,又给他生育三个子女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到头来,活着的时候没享到什么,死了还被宫燃这个讨债鬼阴魂不散地追了下来,继续给她作对添堵。
宫燃每次回家,这个家都不得安生,这回只有宫洁自己摔了个碗已经算小打小闹,宫燃小时候凶起来,家里根本剩不下什么能用的东西,宫仲安都是一边舌下含着速效救心丸,一边抱着宫燃“训斥”。
一场不算特别激烈的争吵,最后随着宫燃放的狠话结束,他说:“我爸活着时候,财产是我的,死了遗产是我的,现在我死了,冥钞票券全都是我的,谁也甭惦记!”
这种狗屁混账话都说出了口,宫仲安竟然也没驳斥,邱倩心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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