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猩红的舌尖肆意亵玩手指,尤安却觉得有一缕缕酥麻钻入自己隐藏起来的每一片鳞片中,他慌乱地向后退,甚至顾不上道别,就从这座古堡落荒而逃,蓝血滴落在地。

        唐隐:“?”

        你跑啥?饭都洒了!

        虽然吃到碗里的饭,但看到锅长腿跑了还洒了一地饭,唐隐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盯着地上的几滴蓝血,开什么玩笑?难道他堂堂血族亲王会吃地上超过三秒定律的食物没事?!

        “你在做什么!”

        蹲在地上将这些血滴擦拭干净的陆爵冷静道:“做家务。”

        唐隐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对陆爵小声道:“你又不是佣人,没必要亲自做这些事情。”

        陆爵将沾了蓝血的手帕揉成团,塞在口袋里,然后才对唐隐道:“我是您的矛和盾,大人脚下有污秽,我必然要为您清除干净。”

        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甚至很有道理,很符合规矩,唐隐难以反驳,但他好想问陆爵要来那个手帕,当然他堂堂血族亲王肯定不会做出手帕泡茶这种事情,他只是想闻闻味道......嗯,对,就只是想闻闻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