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养了一个星期就基本已经恢复正常,期间他闲的没事出去浪荡,发现了附近大片的田地。

        其中庄稼大多已经被损毁抢夺,但是还残留一些零星碎片。

        宋弥作为头号劳动力,闷头锄了几天的地,把该做的体力活都给做了。

        展枝给他端来温水,在田埂之间捡零散的碎菜叶。

        “这几天都没见着顾浔学长,”展枝问,“他去哪儿了?”

        “他挖井去了,”宋弥仰头把水喝下,“你为什么叫他还加个学长,叫我就是全名?”

        展枝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叫学长尊敬一点。”

        她说完,又觉得不合适:“我并不没有不尊敬你的意思…”

        “不过就大了一岁,有什么尊不尊敬的,”宋弥说,“顾浔人很好的。”

        展枝缩了缩脖子,没敢说什么。

        虽然她不觉得顾浔是个坏人,但也不觉得顾浔如宋弥所说,是个“人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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