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凉意在此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来了渝州和封珉几天没见着面还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过去一年他俩隔着十万八千里,见不着也就算了。

        现在他都过来了,明晃晃告诉封珉了,对方都不来看看他吗?

        就真的在忙?有什么事情能忙这么多天,一点点空都抽不出来?

        简凉意很想说服自己的确是这样,可是失落却在心里堆积,最后连情绪也懒得遮掩,把烦躁直接挂在脸上。

        “兄弟,你怎么了?自从前两天聚会回来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方子路虽然人粗糙了点,但是心思还是挺细腻的。

        昨天他就察觉到了简凉意的不悦,但都没有吭声,直到今天晚上,这才开口问了一句。

        “是不是还在气江声硬要和你喝酒?”方子路试探性地问道,“他那人就那样,自来熟,你别搭理他。”

        简凉意正关门准备开空调,他照例敷衍了一句“没事”,然后坐在自己座位上捣鼓着手机。

        开学后第二天晚上的同学聚餐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再做个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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