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去,这午后又回到了同往常一般的寂静。

        “官家,你小时候有养过什么猫啊狗啊的吗?”

        钱望舒今天没什么写本子的心情,文章卡在一个场景转换上一直没有动静,她干脆搁下笔,托头伏在书案上随便起了个话题。

        “小时候只替师叔养过鸡。”李慕乾在榻上打坐,闻言盘珠子的手一顿,半晌才缓缓答了句。

        “鸡啊,我也养过,不过后来刚长大就被我爹拿来炖汤了。”钱望舒回忆着小时候国公府花园里鸡飞狗跳的日子,摇头咋了咋舌。

        “国公倒是个性情中人。”李慕乾听罢淡淡评价了一句。

        “欸不对,寺里为什么会养鸡啊?”钱望舒抓到了他话里的矛盾。

        “师叔捡了几个蛋来孵出了小鸡,就让我照顾。”

        “那后来呢?”

        “鸡,被师叔吃了。”

        官家的话里竟透出了些由童年带至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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