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挖穿，回到地面时，天都黑了，卓喻拍了拍灰头土脸的柏止，后者本来启动着覆膜，结果最后出土那一下，为了把卓喻先送出来开了缺口，被蒙了一脑袋沙尘，只好摇头晃脑地试图甩掉。卓喻看他感觉有点可爱，像个甩毛的狗狗。
“江潮生，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流落在外没回收的人形兵器？和钟磐对话那个人，外表看上去应该是高程度改造人，能笃定地知道伊甸园内部情况，还不是教会那一派，听上去多半跟你们实验室有关系吧？”
江潮生早已调度了房车过来，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好整以暇地在洞口看戏，突然被点名，暗暗感慨卓喻的敏锐。
“根据你们接收到的声纹比对，应该是十七。他算是继13号之后最难管的，虽然有不可违背吉格尔利益和我指令的忠诚芯片控制，但他年纪小，总是乱跑。这次多半是跑来商业街买零食吧。”
卓喻反应过来：“怪不得你这回如此好说话，原来还等着我们帮你找失联的小弟呢？”
江潮生一摊手：“反正你们也要去找人，我自然是帮忙咯。那小子见了你们，肯定乖乖跟着回来。”
“为什么？”
“他啊，用本人的话说就是，最喜欢长得好看的哥哥了。要不是13号被教会截杀的时候十七还没有改造完毕，意识不清，他估计得黏在13号后边。”
柏止察觉卓喻给自己拍土的手顿住，分析得知卓喻的微表情带有“不爽”“轻度生气”的含义，不明所以，于是把自己的脸贴到那人手掌，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结果被卓喻捏了一把脸。
挺好的，卓喻的表情变成“满意”“愉悦”了，柏止在他手心亲了一口，把人亲得愣了一下，又有点着恼地偏头不看柏止了。
怒摔狗粮的江潮生：可以，13号这个目中无人的特性，真是几个月不见，分毫没改呢。还和自己的斫骨师搞在一起，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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