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斟了一杯热茶，端到里间去，就见袁素问脱了外衫，坐在床沿，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子。
他衣裙长，平日间行走姿态秀气，并不会迈太大的步伐，别人也只看得到他一点鞋尖。
这时候他将脚伸出来，比寻常男子要小一些，比寻常女子又要大一些，他抬眼看向刘轩，“我的脚，是不是不好看？”
刘轩将茶盏递给他，他接过来，就放到了一旁的矮柜上。
刘轩在他身前半跪下来，手扣住了他的脚腕，笑着说：“好不好看，总要看了才知道。”
他脱下了袁素问的鞋袜，将他的脚握在手间。
脚背绷紧了，很是白皙，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五个脚趾头挨在一起，圆润可爱。
刘轩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背——别误会，他绝对不是有足控什么的怪癖，只是一想到这是袁素问的脚，他就忍不住要亲一亲它。
袁素问绷紧了身子，心里泛起轻微的涟漪，“轩哥哥，我和师妹，你心里更喜欢哪个？”
师妹？刘轩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说的是吴小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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