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素问仰起脸来,泪水从细瘦的下巴滑落,面上虽带着病容,却更显娇美风韵。

        “轩哥哥,我听院里的姐姐们说,京师里那些唱戏的男旦,也是要伺候恩客,男子也可以交合相好,如果……”袁素问咬紧了牙,却顾不得羞怯,只剩下一腔真心,热气腾腾地捧出来,“左右是个死,你索性要了我吧!”

        “你疯了?大夫的话你没听到吗?”刘轩扣紧了他的腰身,手臂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恨不能狠狠扇他几个耳光,叫他更珍惜一下自己。

        可惜他舍不得这么做!

        不说袁素问现在病着,他还只有十六岁,身子都没有长开,这种事情只会伤身,并没有什么好处。

        “轩哥哥,我是认真的!”袁素问涨红了脸,一双眼却尤为固执,直直地望着他,势要他点头才肯罢休。

        刘轩心口郁积着一口气无处发作,却又拿袁素问没有办法,索性推开他,弯身钻出了马车,在车辕边坐下了,拿过羊季手里的鞭子,“我来赶车,你进去歇会吧。”

        羊季看他脸色不太好看,关心地问:“和嫂子吵架了?她现在病着,大哥你就让着她些,也没什么。”

        刘轩冷着声音,“没有吵架。”

        他是有些生气,气袁素问不爱惜自己性命,也气自己无能保护不了他。

        可是究竟要怎样才能保护那株脆弱又坚韧的菟丝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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