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越了。
刘轩故作镇定地把门关上,又坐了回去。
顶着屋里两人怀疑的目光,他干笑了几声,“哈哈,喝酒喝多了,刚头疼得厉害,出去吹吹风,冷静冷静。”
可惜演技太差劲,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甚至都看到芍药花偷偷捂嘴嘲笑自己了!
菟丝花放下了手里的琵琶,走到他身前,抬手碰了下他的额头,担忧地问:“头很疼吗?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刘轩登时全身都僵硬了,可怜他母胎单身,头一次跟女生靠这么近啊,还是个娇软美人。
而且美人的手好白、好柔啊。
他说话都结巴了,“我,我刚还疼,现在你一摸,我就不疼了。”
靠!他想抽自己耳巴子,这说得什么话,明摆着在调戏人姑娘啊。
结果菟丝花并没有生气,反倒轻笑了一声,白皙的脸庞染上微红。
“刘郎,你怪会逗人开心的。我从前都不知道,你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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