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归:“季盛澜喜欢什么?”

        黎栎舟想了想:“赌呗。上京城谁不知道他瞒着老婆孩子输了一个多亿。”

        赵淮归神情淡然,笔尖划过宣纸,走到了那句: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心无挂碍。

        脑子里很突兀的,莫名其妙地就浮现一个场景,只是倏然一瞬,又消失了。

        那是欧洲的百年老教堂。

        空无一人的华丽大厅,月光晕染着彩绘玻璃,昏暗的壁灯点亮了半截旋转楼梯,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隐匿在那一半黑暗里。

        精巧的银色面具掉落,剥出来一张干净剔透的小脸,以及一抹天真动人的笑。

        水雾濛濛的眸子里是灿烂星辰。

        赵淮归维持着抬臂的姿势,笔尖久久悬在纸上,墨水不经意落了一滴,迅速晕成一团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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