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派人在宗门内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最后却发现他竟偷了其他人的身份牌悄悄离开了南华宗,山门处的留影石也记录到了胡为最后离宗的画面,而后再也没回来,再无音信。

        “事情就是这样,目前所有证据都能证明是胡为设计袭击了你,而后怕事情暴露这才畏罪逃宗。”

        江堂主还拿出了几份证言证词,皆能从正面或侧面证实胡为的确有作案动机、作案时间,甚至于不少人都一早察觉到胡为对云开的恨意与报复之心,再加上事后直接逃离了宗门,所有的一切的确很是完美的串联到一起。

        当然,更为关键的是,除了胡为外,执法堂再没查到其他人有作案的可能性。

        是以如今人虽找不到无法当面对质招供,但在江堂主看来,眼下这件案子已经查明,可以了结。

        至于追查残害同门、畏罪逃宗的胡为下落,这又是另外要做之事,不是一天两天解决得了的。

        “所以云开,对于此次执法堂的调查结果,你可还有什么疑惑之处?”

        江堂主不打算理会宁哲那无事都要挑刺的态度,反正真正的当事人是云开,这桩案子只要云开没有异议便可。

        “江堂主,当时将我卷落悬崖的那阵巨风,至少相当于一枚中阶符箓的力量,弟子并不觉得胡为自己买得起那么贵的东西专门来害我。”

        云开听完,直接问出了心中一个疑点。

        说实话,虽然当初自己的确与胡为有过争论冲突,但直觉告诉她,以胡为的智商与家底,应该没这能力独自设计这么一出相当精细且环环相扣的阴谋算计。

        不过质疑人家没脑子,这纯粹只是她的主观猜测,根本做不得数,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质疑胡为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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