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虽然震怒,但动作却绝不怠慢,他抓起地上一杆双管猎枪,朝扑来的霍布斯开火。

        猎枪子弹尚未出膛,枪管就被齐齐切断!

        有那么一刹那,克莱尔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甚至没有看清霍布斯的身影。待他重新看清霍布斯时,霍布斯的利爪已凿穿了他的胸膛。

        霍布斯缓缓抽回洞穿了克莱尔的手臂,摊开手掌,手掌中一颗血红心脏,仍然在起伏跳动。他全身鲜血淋漓,但没有一滴血是自己的。

        霍布斯把血淋淋的心脏举到嘴边,锋利牙齿撕下一块肉来,在口中细细咀嚼:

        “嗯,鲜活的生命气息。你的心脏腥味很浓,配龙舌酒正好。”

        他拍拍克莱尔的肩膀,抬起沾血的利爪,刮了刮克莱尔的牛仔帽沿:“帽子很帅。”

        克莱尔呆呆站地上,他凝视自己胸前的巨大血洞,还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后他“扑通”倒下,殷红鲜血在沙地上流淌。

        ……

        霍布斯走回酒吧,浑身上下都是血腥气。他额头的凹坑伤口中,一颗颗沾血的子弹头被推出,跌落在地板上。不一会儿,被射入了十几枚穿甲子弹的额头,已经恢复如初。

        他拍了拍吧台,想把躲起的酒保叫来,一杯龙舌兰酒就递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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