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轮越开越快,岸上的灯火越来越远,船尾泛起了波浪。
远处的两艘拖轮像是代表过去,
照射着灯光,目送巨轮远航,
鸣起了的长长汽笛声中,
老船长又握紧了望远镜,挺起了胸膛,
巨轮拖曳着尾迹,驶向远方,
继续劈波斩浪。
晚上,我们的船行驶在风平浪静的近海,听着海浪微微撞击船舷的声音。我写下了这首小诗,从此后,写诗也成了我打发时光,忘记那些不爽的一种方法。
可是,有些时候,写着写着,就会回想起以前的那些沧桑和快乐的时光。
四天后,我们的船靠泊到了广州黄埔新港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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