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朱元辉像是受到了电击，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这一刻，林凡刚刚接电话的一幕幕场景，全都如同电影画面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荡漾。
是真的……林凡真的在和张大明、小马总、大马总以及鹊佳咖啡董事长在打电话……
他真的就是字母跳动、企鹅集团、阿狸集团、鹊佳咖啡的股东……
而自己，却还一个劲的嘲讽他……
完了，完了……
自己彻底完了！
这时，电话里再次传来了董事长愤怒的声音：“朱元辉，劳资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有一个交代！否则，劳资敢保证，你绝对不仅仅是丢工作那么简单！”
“嘟嘟嘟！”
接着，电话里便是一阵忙音。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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